在这一年多里,她几乎每周都会被杨一河侵犯,但她的羞耻心并没有因此变得麻木,反而越发强烈;只是仍不足以克服她的懦弱。

        好在杨一河的保密工作做得足够到家,目前还没人知道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

        但是这几天来,案件管理署的其余工作人员都被打发出去寻找曾强夫妇和曾黛的下落,大多数的时间里办公室内就只有他们两人。

        而杨一河或许是心里压力太大,急需发泄,竟然开始在上班时间就把她叫进他自己的办公室里,把门关起来大逞兽欲。

        “小程!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快进来!”杨一河又开始大呼小叫。程丽欣无奈,只得胆战心惊地起身向大办公室里的那个小套间走去。

        刚走进套间的门,杨一河便粗暴地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得跪在地上,然后拉开裤子拉链,掏出那条丑陋的肉棒,向她脸上逼来。

        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把套间的门关了起来。

        这样,就算有人走进办公室来,也看不见跪在窗台下的程丽欣。

        程丽欣强忍住恶心和羞耻,顺从地张开嘴,把杨一河腥臭的阴茎含进嘴里,小心地舔舐起来。

        杨一河一边警惕地从窗口望着外面的办公室,一边发出粗重浓浊的喘息声。

        程丽欣为他舔了一阵,突然放在杨一河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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