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河烦躁地哼了一声,竟然揪住了程丽欣的头发,把她的脸牢牢地按在自己下身,然后就这么拖着她挪到了桌旁,啪地一声按下了电话的免提键。
“谁呀?什么事?”
“是……是杨书记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毕恭毕敬的男低音,“您好您好,我是F县公安局局长庞津港,有点情况想跟书记您报告一下……”
“有话就快说!我很忙!”杨一河向放在桌上的电话大声咆哮。
“是是是……是这样……我们……我们县前两天发生了一起那个……那个凶杀案,死了好多人……那个现场我也去看了,哦哟,现场乱七八糟的,当地村民又不懂要保护现场,在那里东走西走。我当时马上就用话筒向他们大声喊,叫他们不要乱走,不要破坏现场。这这都是多年办案的经验,我干过那么多年警察,我是懂得这个保护现场的重要性的……”也许是被杨一河粗鲁的口气吓得失魂落魄的缘故,这个姓庞的公安局长说话拉拉杂杂、不得要领。
杨一河被这个电话打乱了享受程丽欣口交的心情,正是一肚子气的时候;听到电话那头说话如此缠夹不清,更是火冒三丈,于是把原本就已经很高亢的声音再提高八个音阶,嗷嗷地对着电话机大吼道:“你他妈的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我这里是省纪委!不是公安厅!要汇报案情就跟你们厅长说去,别他妈的来烦我!”
“是是是……我马上就说正题,马上就说……我们的民警在现场发现了一些线索,是跟你们正在找的C县县长曾强有关系的……”
“你说什么……啊呀呀!”听到“曾强”二字,杨一河不禁跳了起来,却忘了阴茎还插在程丽欣的嘴里;于是被程丽欣的牙齿狠狠地刮了一下,疼得他眼冒金星。
电话那头的公安局长看来是怕自己稍微说得慢一点,杨一河就会不耐烦地挂断电话;因此对杨一河的嚎叫充耳不闻,还在急匆匆地说着:“……看来曾强夫妇本来打算在这些黑社会的帮助下偷渡到M国,但是这些人眼红他们的钱财,反而把他们杀了。现在还不知道曾强的女儿曾黛是不是也遇上了同样的事,但是我们在一个死者的裤袋里找到一条女人内裤,据我们的女同志说那是很高级很时髦的牌子,只有有钱的年轻女人才穿……”杨一河从阴茎的剧痛中清醒过来,狠狠打了吓得目瞪口呆、愣愣地跪在他身前的程丽欣一个耳光,“滚出去!给我看着门口,别让人闯进来……不是说你!你接着说!”他转头向电话大吼。
程丽欣的脸颊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眼泪也止不住滚滚而下。
她艰难地站起身,挪动着因为跪久了而发麻的双腿,跌跌撞撞地走到门边,拉开套间的门,走到了外面办公室里,顺手又把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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