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那边偷看的骚娘们儿,这两天都轮不到你了;转告你们后面排队的小姐妹,直到今年期末考试结束前,我家媳妇将停止一切人道‘援’助服务;然后一会儿出门的时候记得带好随身物品,这个门暂时不会开了。”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偷偷趴在墙角偷看的真岛学姐,我向她下达了最后通牒,直到被我用灵能丢出门外,她嘴里还在念叨着类似抗议、抱怨之类的话语。
“不讲道理的霸道相公,人家、人家、人家真得好喜欢哇……”喉咙里还含着我完全勃起的坚硬男根,用着含糊不清的声音,小安便满脸娇羞地喃喃着;没等她继续说什么,我便扶住她的下巴,将坚挺的肉棒一把从她的咽喉中抽出——完全张开的龟头肉冠上沾满了少女晶莹的涎水,一条一条的透明唾液丝线连着她因肉棒突然抽出而不断咳嗽的小嘴,从我肉冠下翻开的包皮上,一根一根的狰狞肉刺上垂下。
“那句话也是给您说得,我亲爱的公主殿下,咱们该去沐浴了,完了时间结束了,接下来是刷题时间。”
……
“相公、相公,不行了,求求你……求求你,已经,已经要到极限了!”
“怎么,这就不行了?你刚才的那股劲儿呢,你刚才的气势都到哪里去了?”小安刚想逃开,就被我狠狠地从身后握住了手背,结结实实地按在了桌子上。
“可是统计学真得太难了,人家的脑袋好晕,鸡鸡也好涨;求求你,求求你让人家发泄一下吧!”她紧紧地夹着双腿,试图用大腿上的脂肪去摩擦自己被束缚在铁笼中的扶她肉棒。
“咱们昨晚才说好的,每天统计、哲学、逻辑各一套模拟题,认真做完了我自然给你解锁,40分一下你自己解决,40分以上我帮你解决。”对于寻常两性的学生来说,40分或许突击上一下午随随便便就能考到,但对于大脑被更多用来协调身体与分泌激素的扶她来说,让她们认真上20分钟都十分不易,更别说应付考试了。
“就通融一次嘛,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她用水汪汪的朱红色眼眸可怜兮兮地望着我,试图去萌混过关,好在我终于是抵挡住了她的诱惑,艰难地把头扭到一边。
“相公最讨厌了!鬼畜!”
……
直到一起学习的第四天黄昏,在她的坚持与我的讲解下,小安终于将需要笔试的三科模拟题都刷到了40分以上,在晚餐时还不忘一直抚摸我的臀部,凑到我耳边轻轻说:“晚上要穿得性感一些呐,人家的好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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