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20点,在帮小安赶完了贸易理论与企业经营两门学科的大作业,我换上衣柜里那套只有脱衣舞店里最廉价的鸭子才会穿的敞胸露背开档长袍,漆黑的长袍两边侧腹的位置还有金色的亮片;这显然是出自我损友天哥的手笔,自从听说了小安家里雄厚的背景,他便总是用“小白脸”之流的词语与我开玩笑,过生日时还为我精心挑选了这身“工作服”。
最后再戴上渔网的阴茎丝袜与蛋蛋罩,我满脸尴尬的推来了小安那实木制成的,“无比沉重”的闺门。
“尊,尊盖……尊贵的公主殿下,今晚由514号为您服务……”扭捏地学着窑姐的语气,我便感到十分不自然,面对着小安双眼投出闪亮亮的兴奋神情,我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相公,你好漂亮呐~”小安眯着眼睛,带着灿烂的笑容朝我走来,用小手轻轻抚摸着我身上的每一处;慢慢绕到我的背后,将小脑瓜子凑到我耳畔,浅浅地嗅了嗅:“相公,你好香啊~”
我只觉得背后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慢慢地酝酿着,只得学着风俗店里的强调,顺着小姑娘的意思陪笑道:“真的吗,咱家为了服侍好公主殿下,还特意用了很贵的古龙水呢,只要您喜欢就好呢。”说完我就后悔了,我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恶心过。
“相公和人家约定过吧,只要人家认真考到了40分以上,就会好好服侍人家的罢……”直到一个坚硬的巨块顶住了我的后脖,我才终于回过神来;慢慢地朝着身后望去,只见小安执着的双眼中散发着痴狂的目光,那根洁白的扶她肉茎毫无保留地完全勃起,粉红色的巨大龟头从厚厚的包皮中全然解放,骇人的肉冠“遮天蔽日”地舒张开来、越过了她的琼鼻,死死地顶在我的后脑上,甜瓜般大小地两颗血脉喷张的大肉蛋把阴囊脱得长长的,直到垂到了双膝之间。
我咽了下口水,撅起屁股趴在床上,用灵能力量充盈全身,等待着来自身后的“第一次冲击”。
“相公的小鸡鸡,还是这么有精神呢!”她半蹲在床边的地毯上,上下其手地把玩着我的囊袋与男根,又凑上来轻轻地闻了闻阴囊与肉根的连接处——然后张开小嘴便含住一颗,用她柔软的唇瓣包裹住牙齿、对着我的宝贝狠狠地吮吸。
她一边忘我地吮吸着,一边熟练地闹弄着我坚硬的男根,她那对儿温润的玉手十指相扣,掌心的间隙包裹住我的龟头,她便用她大拇指根部的关节慢慢摩擦我龟头的部,交错的手指根部不断刺激着我肉棒前端最敏感的尿道,不一会儿就让我射了出来,淡黄色的精液喷得她面脸都是。
“相公的精液还是臭臭的呢,好苦哦……”她轻轻舔舐着手掌上残留的余精,面露难色地全部吞了下去。
“别勉强啊,男性的精液难免带有一些异味儿,我还这么爱吃肉……”我翻过身,擦了擦她嘴角的残精液。
还没等我说完,雪白的葱指抵住了我有些干裂的嘴唇,她朱唇轻启,含住了我那两根刚从她嘴角擦试过精液的手指:“这都是人家的宝贝,人家要把相公吸干,让外面那群偷腥猫无机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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