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垩不确定麻米的邀请是否带有别的色彩,也不清楚她所谓的邀请是否含有另一层深意。
最后他摇了摇头拒绝:“多谢您的好意。”然后恭谨地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这里。
麻米见状,也没多说呢,只是略带意外地挑了挑眉。她把瓶子扔进自己的精神域里,用通讯发了几条消息,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一开始把诊疗所选在s营就是因为s级的哨兵人数更少,她上班时间也更灵活。
当然了,偶尔感受一下年轻的肉体也只是工作之余的小小福利。
在没有许可的情况下双方基因锁都不会打开,一场情爱过后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相较于过去只能在研究院里面对一些无趣的中年人,当然是这里有意思得多。
麻米往前走着,恰好看到了满身大汗从模拟作战室走出来的勾构。
很明显,重复的惩罚作战让他感到了一些疲惫且厌烦,他一边低头向前走一边抓着自己的头发。
紧贴肌肤的作战服上有着清晰可见的水痕,以作战服的特殊材质,麻米猜想他至少在里面经历了八轮。
事实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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