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惩罚,他在里面打了十轮,每一轮都需要剿灭无穷无尽的虫子。
模拟出来的绿色紫色血液喷溅了他全身,他的精神体也因为高强度的训练而精疲力尽。
他开始变得逐渐暴躁,精神体也开始在精神域里着发出嘶吼。
他开始服用精神剂来稳定自己的情绪,也开始想念那个叫麻米的女人。
可笑的是,惩罚他的目的本就是让他清醒,警告他不应该产生不该有的感情。
然而这个名字一旦出现在勾构的脑海里就再也挥之不去。
他学会了如何在厮杀的间隙勾勒麻米的影子,她的乳,她的唇,他思念她的一切,以至于这场惩罚到最后不仅折磨着他的肉体,还折磨着他的心灵。
麻米的形象在丑陋虫族的对比下显得愈发美丽且迷人,他越是试图用杀戮来制止自己不应该有的欲望,却越是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让他感到崩溃的是,他甚至至今仍清清楚楚地记得她耻骨上方的一颗痣。
这是当她坐在自己脸上的时候他看到的。
那次是他第一次吃女人的穴,也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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