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麻米水淋淋的穴口是如何翕动着吐着水,也记得麻米是如何教导着自己把她舔上了高潮。

        他的鼻梁上忽然又有那种湿漉漉的触感,像是她体内的水再次喷溅在自己的脸上。

        勾构呆愣愣地站在那里,心想我可以去找她吗?

        精神力波动的哨兵是有正当理由去找向导的对吧?

        他在那里不断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却没发现他心中想着的那个人就站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

        人在疲惫和烦躁的时候是会放松警惕,他根本没注意到麻米。

        好巧不巧,麻米同样想到了和他初见那次的坐脸。

        她看着勾构,心想这孩子真的是完全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尤其是那双眼睛,橙棕色的虹膜,黑色的瞳孔,非常漂亮、非常具有非人感的长相,她很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