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棉袜不错,一只就能把男人的嘴塞满了,如果真的发出声音,就拜托你了,我先上台,再见。”
“欸——???”
抛下独自凌乱的紫发JD,纱织头也不回地走向舞台,迈上木箱的时候还用左手在观众们看不见的地方朝法斯比了个?。
“真是的,不管是玛利亚前辈还是纱织前辈,一个个都这样!唔……真的要把袜子塞到足茎者先生嘴里吗……”
两分钟后“对不住了,大叔!”
掀开盖子将被揉成一团的棉质jk小腿袜塞进到足箱内男人张大哀嚎的嘴里,法斯双手合十低头致歉,迅速合上足箱盖板以免承受足茎者大叔的哀怨视线。
“呜呜呜X﹏X,感觉做了件很恶毒的坏事……”
用观众们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闪回台下,法斯抱着双腿蜷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不对称穿搭的运动鞋袜脚默默叹了口气。
足箱里,下体遭到肉丝脚滚筒榨汁的35岁大叔绝望地瞪圆眼睛撑住箱璧,全力向后缩腰想要逃离木箱外的丝足恶魔,却被向上弓起的靠背断绝去路,只能被动地挺腰继续挨榨。
哪怕是他职业生涯中遇到的最强选手,也只是把他榨喷一次后就收脚作罢,而家里那位会连着榨他四五六发的饥渴少妇也会好歹给他一点喘息恢复的冷却时间,可现在坐在他头顶进行足交表演的这位少女却像是一台冰冷无情的榨精机器,只是重复着极度高效的足责动作专心取精,丝毫没有顾及被足交之人的心理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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