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姆姆呜呜呜!!!!!??????”

        刚才只是被足到恍惚了一刹那,就有一个紫头发的女孩子打开盖子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团什么东西,连她的脸还没看清,少女就又合上木板一溜烟逃走了,被堵住嘴发不出声的当下,唯一可能的求饶途径也被斩断,大叔只能祈祷接下来的榨精时长所剩不多,然而……

        “还有七分钟,该射第二发了。”

        通过生理时钟推算剩余时间,沙织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脚下的动作随之加重,扣住蛋蛋的十趾向棒身挖去,仗着精液的润滑强行挤压搓弄起两颗软蛋,将刚才被拇指挑逗软化的饱满弹舱勾成了足趾空腔的形状。

        夹住龟头的肉丝足掌也不逞多让,奋力挤压着刚射完一发的敏感肉棒,借着嫩足的软弹触感全方位包裹起被逼上绝路的小钢炮足茎,没有一丝冗余地步步紧逼,强行拔高着男根岌岌可危的射精快感值。

        “姆!姆!!姆——!!!??????”

        突破忍耐上限的极致快感席卷肉棒,足茎者大叔泛起白眼,一次比一次剧烈地连挺三下腰,将一分钟前被强行压回弹舱的精液尽数喷出。

        浓稠的白浊液在足底炸开,却被软嫩足肉悉数阻拦,只能垂头丧气地缓缓流淌在肉丝袜底,将小钢炮的败北事实透过两脚间的空隙展示在观众面前。

        白花花的稠浆流淌在足腔之间,少女还坏心眼地将面对观众这侧的足弓稍稍岔开,将大龟头一颤一颤吐出生命精华的屈辱画面淋漓尽致地展现在摄像机面前,足趾还像是在邀请众人视线般勾了勾卵蛋,催出了一股更为汹涌的絮状浓精。

        无力反抗几百名少女的视奸处决,肉茎蠕动着吐出精子,告别似的摆了摆龟头软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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