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美梦,或是幻觉,在被调离司法部之前,这是他最习惯的拷问手段。

        她有点绝望,索性放弃了挣扎,在心里第一千零一次怒骂狗屎的监理会。

        然而尤金只是抱着她,很快,他就撤去脊鞭,那条小狗尾巴似的脊鞭卷过她的手腕,然后重新缩回脊骨,将衬衣隆起一道明显的突起。

        果然很难搞,芙洛拉心想。

        “呼……你知道吗。”

        他古怪地发笑,带动胸膛轻微的震颤,磨得她耳朵发麻。

        “异种的信息素普遍被用来标记领地、标记配偶、警示天敌。它无法被人为清洗,信息素会在目标身上持续留存十天以上,不仅是腺体,体液里也会有这种味道。”

        他拨弄着她的耳垂,注视那个小小的耳洞,“汗液,唾液,血液,精液……”她后颈的寒毛一霎间竖了起来。

        原来是因为这个。

        “我看到你的时候,这股味道和我当时在门外闻到的一模一样,甚至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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