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做了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才从尤金胸膛前很闷地传来,“……为科学献身。”

        “就像你当年一样。”

        尤金顿了一顿,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这也是芙洛拉想要的,于是他移开话题,“你所负责的实验体已经被清理掉了,如果你不想接手泽菲尔,我会将你调到另一支研究队伍。”

        他一定非常愤怒,像即将爆发的火山,但他的语气还是很和缓。

        芙洛拉头痛地叫停,“不需要。”

        人改不了本性,狗改不了……算了,反正就是那个意思。

        数不尽的触腕迭成舒适的巢穴,靠上去时就像躺在最软的靠垫上,尤金跪了下来,暗火翻涌过翠绿的眼眸,嫉妒的火焰在其中勃然地燃烧。

        先前的一切都是虚张声势,怒火没有得到缓解——医生不建议他压抑自己的本性,适当地发泄出来会更好。

        所以他才会拥有关押异种的地下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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