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回顾刚才做的错事,尝试让自己从暴怒中冷静下来,“抱歉。”这时他才会露出一点,只有她能看到的柔顺和脆弱。

        “我只是,”他垂下睫毛,咬了咬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熟悉的刺痛逼着他继续往下说,各种借口快速而熟练地被编织成一个合适的答案,“我只是担心你。信息素是异种沟通的桥梁,你没有腺体,闻不到信息素,你……你应该让我进去的。”

        “我真的…很害怕。”

        抽掉了坚硬的骨头,属于贵族的傲慢被弃之不顾,尤金的嗓音里带了点隐约的抽噎。“怕你像母亲一样死去。”

        异能者也有发情期,这个时候的他们暴躁偏执,也需要安抚。

        算算时间,本来应该在十天之后,被刺激到提前了?

        粘液挂满轿箱,最厚的地方还牵着几道粘稠的水丝。

        芙洛拉低下头陷入思考,随手抹掉黏糊糊的粘液,然后爬过去,臀部压在小腿上,跪坐着搂住他的脖子。

        充盈在电梯里的香味,从寡淡到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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