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不剩,全部被他喝掉了。
氧气重新涌入鼻腔,尤金摸着她光洁的,略微有些赘肉的肚皮。
他微笑着说,“你的子宫在发烫。”
“你能、摸到它?”
“我的触手可以伸进去,”他发出邀请,“要试试吗?”
芙洛拉在尤金的声音里嗅到了葡萄酒的芬芳,细纱布隔离杂质,只余晶莹剔透的、让人口舌生津的液体,在她的耳朵里灌满了糖浆。
糖浆稠得拉丝,神经被甜到麻痹,她陷入无法脱身的流沙,仿佛有人拿着羽毛剐蹭耳蜗,淫水不断喷涌,丰美的欢愉将她拖下深渊。
她想起了,神话里代表迷幻与狂欢的祭祀之酒。
狂喜的狄奥尼索斯……
他在她的耳畔,如魔鬼般低语,“我保证会很快乐的。”
他们换了个姿势,准确来说只是往下移了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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