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高潮过,尚且湿润的阴阜贴上高高勃起的性器,还没缓过劲来,就被插入了。
致幻的气味悄无声息地潜入,粘稠地堵住了芙洛拉的鼻腔,严密地遮蔽了她的双眼。
少女用腿紧夹住他的腰,扭动腰肢,在快乐中颤栗地呻吟,一次次攀上极乐的巅峰,丰沛的爱液多得如同永不枯竭的泉水,被捣出软烂的白沫,触手环绕着他们,争抢夺取洒下的淫液。
喘息声闷在窄小的轿箱里,尤金被激得额头青筋跳动,痴迷地看着她。
龟头破开黏糊糊的小穴,穴肉被另一根陌生的性器刺激收紧,试图收缩榨出汁液,又在反复的抽插中被肏得松软。
粗烫的肉茎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往里推进,抽出半截,不到半息又重重嵌回原处,甚至比上一次进得更深,集中戳刺最深处那枚不断翕张的肉口。
那双翠绿的瞳仁被欲望烧得浑浊,倒映出她赤裸雪白的身躯。
他拽住芙洛拉的手臂,将她拉下自娱的神坛。
“好像湿过头了。”
尤金自言自语,挺腰撞在芙洛拉湿软的腿心,手掌揉弄她打颤的大腿。
微微凹陷的肉巢被肏干得殷红发胀,含住阴蒂的触手时而发出啜饮的乐声,快速拨弄着坚硬勃起的蒂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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