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水中浸泡的时间太久了。”
芙洛拉从广阔的臆想中回神,讶然发现她已经在浴室里浪费了一个星时。少女转动眼珠,“谢谢你提醒我。”
身形高大的机械仆人半跪在地,恭敬卑谦地垂下头颅,手臂平撑向前,光滑银盘里放置着一套轻薄睡袍。
它没有头发,就连苍银色的金属面部,也只有一片由额头、鼻子、嘴唇等形状流畅衔接的隆起,眼窝处深深内陷,没有具体的五官。
它一动不动,不曾回复。
洗漱完毕之后,她从浴缸里走出,许多水珠因此滚落在地面上。
仿佛在和一个空旷的金属生命体交流,从它坚硬平滑的外壳之上,反射回来的只有深深的寂寞,“替我吹头发吧。”芙洛拉移开视线,绞了绞不断渗水的头发。
机械仆人依旧半跪着,伸出银色的手掌,捧起了她金色的长发。
“好的,主人。”
它一板一眼地回答。
热风烘干被水黏连的发丝,令它变得干燥,蓬松,和填满羽绒的枕头相触,挤压着没有厚度的绒毛,深深往里陷进一块,舒适得让人只想就此昏睡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