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还想在睡前继续构思计划,可身体一碰到这张充满阳光味道的床,根本维持不住清醒。

        温暖的被窝裹紧了她,在少女抱怨似的咕哝声后,推着她猛然跌入梦境。“明天……叫我起床……”

        芙洛拉在半梦半醒间低语道。

        房间静默下来,只有呼吸声隐约可闻,机械仆人站在墙角候命。

        墙上仿古设计的石英钟表默不作声地向前推进,对着没有苏醒的意识体,进行时间流逝的表达。

        厚实的窗帘被束在窗户两侧,在时针与分针重迭的某一个瞬息,锋利的光线绽放又枯萎,只有一丝扭曲的痕迹照耀留存在机械仆人苍白的面甲上。

        下雨了。

        起初,它是闷重的、缠连的。

        滚动的雷声很好地遮掩了虫豸蠕爬的声响,笼罩房间的夜幕被破开一个小洞,静谧被短暂破坏,其中涌进的并非光亮,而是一股又一股,如海潮般宽阔无际的阴影。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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