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种不种的,我是女人。女人么,有时候比男人狠心得多,我很乐意看焚血怎么处置你。”凤栖烟回身一拂衣袖,将众修士裹起行到鬼修设下的祭台前,足尖一顿,祭台下现出个传送法阵。
凤栖烟踏上法阵,道:“你身上已被我种下符印,焚血处置你的时候,符印会自行护体,保你不死,嘻嘻……还有,不用白费力气自尽了,你死不了。投入焚血门下,就该有今日下场的觉悟。”
法阵现出灵光,凤栖烟的身影消失不见,只留下鬼修因恐惧和剧痛的余苦而颤抖……
界域仍在。凤栖烟候了个把时辰,弹指将鬼域入口与传送阵尽数击碎,衣袖一挥,楚地阁,剑湖宗与诸宗门弟子被远远送向四面八方。
“好孩子……”南天池之主俯身轻柔爱抚着齐开阳的额头,又看了眼阴素凝与洛芸茵,自言自语道:“小洛姑娘肯定有话要对你说,再送你一程。”
清风拂过,凤栖烟的身影袅袅,消失不见,连同三人一齐没了踪影。
阴素凝苏醒的时候,好像酣睡一场,顺道做了个清甜的美梦,懒洋洋地侧了侧身,眯开一线若水目。
朦胧的视线里,身旁还躺着一位女子酣睡正熟,看她两线寒烟眉,正是洛芸茵。
阴素凝一惊坐起,身上盖着的薄毯滑落,这才想起晕去之前一场恶战,四面八方都是苍白的火焰,已至绝境。
“开阳!”阴素凝猛然想起前事,慌张地呼唤着回身。
“醒了?”齐开阳坐在一块山石上正在沉思,见她醒来,笑了笑。这一笑有些落寞,有些后怕,又有些庆幸的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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