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见少年安然无恙,阴素凝骤然放心。
正是卯末时分,南方冬日的温阳暖融融地照在身上。
四周山坡上的青草并未凋零,铺在身下像上好的鹅绒丝绸被褥,软绵绵,轻飘飘。
一处不知名的小山坡,竟是片风景秀丽之地。
“我们在哪里?那个鬼修呢?”从幽冥地府忽然来到草长莺飞的阳间,阴素凝如在梦中。
“楚国江州,离十万大山约有二千余里,我醒来时就在这里。”齐开阳苦笑了一下,道:“还好,我们逃出来了。”
“虽不知怎么逃出来的是吧?啊……”阴素凝如释重负地一笑,刚转了个身,忽然小腹一阵火烧般的疼痛。
“怎么?”齐开阳一惊跳上前,见阴素凝内视己身,顿觉不妥,伸手去搭洛芸茵的脉门。
脉搏有力地跳动无性命之忧,和齐开阳醒来时并无区别。
这一回齐开阳不敢大意,诊脉一炷香之久,发觉脉门一次次地跳动之间,每隔一阵就会稍许地减弱。
“白骨阴火?还是黄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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