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青看见胡义快要撑爆的内裤时,本就大大的双眼瞪的溜圆,昏暗的烛火下,苏青的眼神有些迷离,男人宽松短裤下一棒形之物宛如直矛一般顶在两条结实的大腿之间,隔着内裤她也能感受鸡巴上散发出来热气,尤其是粗长隆起的鸡巴上散发出来的雄性气息,更是熏得她头晕目眩。

        苏青不禁有些面红过耳,她腼腆的轻声说道:“你是不是憋尿了,那墙角边有个尿桶,你自个去方便吧!”

        说完指了指墙角。

        胡义老脸通红尴尬地说道:“就是,就是憋尿了……”

        说完迅捷地站了起来,走到墙角处掀开内裤,掏出肉棒,“哧”的一声,一股强劲的水柱从马眼里正对便桶激射而出,打得木桶壁铛铛作响。

        苏青站在床边故意望着窗外,但胡义这泡尿又久又长,不大的房间里一直回响着这哗啦啦的水声,让她忍不住瞥了男人一眼,只见那巨物粗大狰狞,雄壮无比,颤巍巍的直抖,尤其是龟头,又粗又红又大又肥,在烛火下闪烁着紫红色的光芒,蘑菇状的龟伞形成一个明显的倒钩,肉棒青筋暴出,黑色擀面杖似的阳物好大一条,尽管还没有完全勃起到位,但其粗长程度已相当吓人,勾魂慑魄。

        苏青乍见如此雄伟阳具,顿时面红耳赤,心头直如小鹿乱撞,她只觉下体逐渐潮湿,倒抽了口冷气,心中暗揣:“天啊!怎么会这么大?冲力这么强?怪不得葵花说他的最大……”

        想到这里感到腿根处不由自主的一阵麻痒,两腿不着痕迹的轻轻夹紧了些。

        胡义撒完尿,意味深长地瞟了苏青一眼,不再言语,上床睡在里侧拉过薄被盖在身上。

        一脸绯红的苏青也慌忙吹灭了烛火,放下帐子,背对胡义脱去了旗袍,借着月光在漆木便桶处稀稀簌簌水响一番后,也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盖好薄被,这张床原本一个人睡是很宽敞的,两个人就稍稍的显得有点挤了,两人都不说话,窗外一轮明月,周围安静无声,全世界仿佛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胡义闭上眼,心中有些烦躁,觉得今晚分外炎热,闭着眼僵硬地躺在那里,感到暗夜里一阵一阵层层叠叠的女人香气,将自己重重包围了,他的呼吸更加的紊乱了,胸口起伏的也更加明显,胡义感觉鸡巴快要硬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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