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也不好受,这几天她经历了太多的痛苦和自责,大惊和大喜,绝望和希翼,日以继夜的担心,身心本就疲乏不堪,加以多日未获胡义一丝讯息,更是身心疲惫。
一连串的变故后现在终于能够安全躺在这个眼细狭深邃的男人身旁,嗅着男人强烈的汗味体味,感受到身旁男人炙热的呼吸,这种心理的突然放松让她又有些不知所措,突然的迷罔让她的心里有了一种渴望,一种被人爱抚的强烈渴望,她为自己的欲望感到羞耻,她内心五味杂成,让她有种往日做春梦的迷幻感。
苏青把薄被裹得更紧了,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刚才男人撒尿的画面,这画面令她有些骚动不安,苏青摇了摇螓首,俏脸有些发烫,她感到身体里有一条虫子在蠕动,挑起了一阵酥麻发痒,有着一股莫名的渴望悸动。
看来自己肉体深处一些沉潜的东西已经开始觉醒,正向情欲的深渊滑落,已经快要到达危险的边缘,她内心不断警告自己,必须立刻悬崖勒马,以免坠掉下去。
可是,女人的情欲之门一旦被打开,就再也难以关上。
有时越要忘却,却越是忍不住想起。
这几天来,她一颗心尽缠绕在胡义身上,对他的担心思念,和对他的莫名恨意这两股矛盾的感情不断冲突折磨着她,令她夜难成寐,这个时候,苏青才发觉自己已经有些离不开胡义了。
今晚,就睡在这个男人的身旁,反而更让她辗转反侧越想越多,越想越睡不着。
胡义早就察觉到了女人的异状,他偷眼看苏青,发现她闭着眼侧着头,微微皱眉,满面潮红,鬓角带汗,整个人裹在薄被里,虽然不知道在做什么,但从肩膀的位置还有薄被的形状来看,她的双手似乎放在小腹下面活动着。
她在干什么?胡义陷入了思考。
突然,胡义感觉苏青在拍他,只见女人的手指向了木墙下面的缝隙处的烛火阴影在变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