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双血糊糊的肥手,掀开里屋门帘,肥润如瓷缸的接生婆把门打开,放老汉进来后,埋怨道:
“俺说老汉儿啊,你急个球?你婆娘这时候还不能见风呢!见了风,进了凉,你婆娘命没了,可别怪俺!”
话音刚落,肥婆便指挥老汉道:“别闲着,把堂屋那头烧着的热水端进来!”
说罢,她扭着两瓣石碾似的肥臀急匆匆再次进了里屋。
老汉提起座在火炉上的铁壶,将壶中热水尽数倒入陶盆。老汉端起陶盆,慌慌张张跟着进了里屋。
里屋很是闷热,三盏油灯摆在脏兮兮的桌面上,里面装的是老汉大价钱求的“道馆灯油”,说是这油能请动送子天尊,保佑他婆娘生个大胖小子。
进了里屋,婆娘横躺在炕边,双腿大张,油灯昏黄,腿间一切看不清楚,只见炕头上盖着的被褥上有大片殷红。
这时,刘婆从炕上递来一团襁褓,老汉精神一抖,赶忙接了过来,手忙脚乱中,手中陶盆一滑,滚烫的热水洒了一地。
“你这糙汉子,干活也干不利索!”
刘婆看着湿乎乎的地面埋怨道。
顾不上刘婆的埋怨,老汉拨开襁褓,看向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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