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婴儿极为奇特,刚出生便粉粉嫩嫩,宛如晶莹透亮之美玉,既不哭,也不啼,只是睁着一双明亮大眼,直勾勾看着老汉。
老汉一见便喜,连忙向下看去,婴儿腿间没有小小茶壶嘴——唉,居然是个女娃。
老汉心底一沉,心中的喜悦顿时消了大半。
这时,刘婆从被褥里探出头,大喊道:“红漏了!红漏了!”
老汉知道,这是婆娘大出血的意思,他急忙凑过去看,只见炕上已经洇满鲜血,婆娘脸色苍白煞人,双眼紧闭,只出气,不进气,眼瞅着断了生机。
抱着女婴的老汉着急了,头胎是女娃子,并不打紧,只要婆娘在,以后总能生个男娃出来。可婆娘没了,他以后的男娃也就没了。
急得老汉抱着襁褓直转圈,手忙脚乱中,拨开的襁褓一角扫过桌台上的油碗。
油碗一歪,灯油洒满桌面,棉芯上的小火苗,一下子解脱了束缚,顿时欢欣雀跃,腾跃闪动,眨眼蔓延到炕上的棉被。
刘婆见状,连忙用手上沾满血水的汗巾扑打火焰。
刘婆身上的赘肉跟着她的双手,一上一下,甩来甩去,似发了酵的糯米面团。
可那火焰却随着汗巾挥舞,愈发灼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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