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安瑟轻佻的模样像极了当年那个不羁的小女孩,站在断桥处对着名扬天下的骑士出言不逊,“信你们个鬼。”
“像你这样的妮子,我们干的多了。绑起来送去窝里,一个接着一个地上……上一个敢对我们动手的,你猜她怎么了?只花了四十八个小时,一百七十个人,她和在精液里洗了澡那样,头发里,手上,屁股上,到处都盖了一层,里面满得射不进了我们就射她身上,每次插进她那个肿得发红的肉穴都会挤出一大堆浆汁流到外面。我们把她身上每一个洞都撑开了,下面撑得拔出来之后阴道合都合不上,能直接看到里面的嫩肉在一张一缩的……你也想变成那样?她之后可是叫都叫不出来了,也没有精神,就那样和布娃娃一样任我们摆出不同姿势去肏,一边肏一边从嘴里流口水和精液,最后啊,被我们吊在绞刑架上,她死掉后还一路往外冒浆汁呢。我们把她丢去了贫民窟。那些流浪汉趁着她尸体还温热,差点把她的死尸都肏坏了。”
他喋喋不休地说着自己曾经的暴行,满脸兴奋,“你要是不把刀放下——”
安瑟低了低头,垂下手。
然后她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刀锋由下往上地刺入男人的下体,他面容扭曲,下意识挥出的手臂被安瑟轻松抓住,对着他的小腹便是两拳。
她的手上没有武器了。
另外两人毫不犹豫地扑到她的身上,可是安瑟仿佛没有痛觉一般,一面用头把男人的脸撞成了血糊糊的一片,一转头,面对袭来的匕首,伸出手死死抓住了。
两个人惊呆了。安瑟披头散发地站在那里,左手握着刀刃,鲜血从手中和串珠似的滴落在地上。
疯了,这个女人疯了。
安瑟一拳打在女人的鼻梁上,趁着她吃痛,转身踹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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