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猛地一缩,似乎是想到了先前同伴捂着下体在地上打滚的惨状——可安瑟却没有踢中他,而是一脚踹翻了他手上的提灯。

        随着燃油撒在地上,整个小巷瞬间陷入了黑暗中。

        借着月光,安瑟向深处跑去。

        她此时已经十分吃力了,胡乱地把裙摆撕下来缠住受伤的手掌,一瘸一拐地钻入左侧,然后在小巷尽头的菜篓子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随着她逃走,四面八方也传来了脚步声。

        约莫五个人出现在了一栋破烂的木屋外,踩着丛生的杂草,叼着烟斗。

        他们大多都赤裸着身体,显然是罪犯一类不在乎得体与否的人。

        在这样一个时代,之所以剧团大多以旅行的方式表演,归根结底是因为教廷的反对。

        其中一个缘故,是演出服装破坏了社会阶级。男人穿上女人的衣服,贱民穿上贵族的衣服,对于保守派而言,简直是对神授秩序的亵渎。

        这些居住在岩城贫民区的男人们赤裸上身,甚至在上面画了黑蓝色的彩绘,腰间都挎着镰刀和匕首之类的武器。

        “往那边去了,他妈的。”女人抢过他们的火把,破口大骂,“这个货要是丢了,老娘肏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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