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淑妃扫了一眼,转望向媚娘:“是我的针线。”

        “你,你,你……”李治痛心疾首,“你怎么这么糊涂,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媚娘立刻扑通跪下道:“陛下,这不关淑妃的事。”

        淑妃看皇后也跪着,媚娘也跪着,更是一头雾水,完全弄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李治道:“淑妃绣工超绝,因此绣了这个小人,交与皇后母女做法,欲加害武昭仪,这已经犯了宫中最最忌讳的‘厌胜’之罪,罪不可赦。”

        淑妃这才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平静的抬头道:“臣妾只有一件事不明白,为什么我做这样的事情还要绣上自己的名字?”

        媚娘立刻补充道:“陛下,臣妾也觉得说不通,以淑妃这样的聪慧,只要不绣上自己的名字,那么就进可攻退可守,无论如何招惹不到自己身上,绣上了岂不是作茧自缚画蛇添足?”

        李治深思了片刻,叹道:“媚娘你一派天真,为淑妃求情,其实你不知道她们的心思,皇后母女是这样愚蠢的人吗?把危险留给自己,而让淑妃坐收渔利?届时如果淑妃反咬一口告她们怎么办,因此才要求淑妃绣上自己的名字,所谓同生死共进退。媚娘久居深宫不知人情险恶啊,这些事情朕这些年是看得多了。”

        媚娘忽然感觉身上有股寒气,是淑妃的眼神,她知道她什么都明白了,可她已经再没有反击之力。

        媚娘回避着那个眼神,可它却无处不在,幸好这时候皇后和她的母亲又开始哭天抢地:“陛下,这分明是武昭仪构害,此女毒比妲己啊,陛下不要听信谗言。”

        “够了!”李治拍案喝道:“前番小公主死了,你就说她亲手杀了小公主,现在你们又说她要亲手做法害死自己!当面构害的,分明是你们!你们看武昭仪说过什么了吗?她唯一说的话就是为萧淑妃求情!你们竟真以为朕昏庸不堪到是非不分,黑白颠倒的地步吗?!来人,给我看牢了这几个,一个不许跑掉,我要大臣们都来看看,这就是大唐的皇后!媚娘,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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