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裙裾摇摆,傲然飘过皇后的身边,一战之下,胜败已分,很快,她就会成为这里的主人。

        只是在路过淑妃身边的时候,她的步伐有些零乱,她想快点逃离开她冷冷的视线,她反复对自己念道,这个女人才最可怕最可怕。

        一切看起来如此天衣无缝,一开始媚娘先发制人同皇后一同跪在地上,令淑妃一时间搞不清楚状况,没有抓住最有利的时机完全说明真相。

        这是一个赌局,靠的是媚娘数年来对淑妃的了解,淑妃固然聪明却没有急智,更赌的是淑妃对自己的半点情意。

        这个赌媚娘赢了,后面自然势如破竹,在淑妃终于理清思路抛出最关键的一个问题,即为何绣上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媚娘表面上大公无私代为辩解,实际上旁敲侧击在诱拐李治的思路。

        这一场对决媚娘有绝对的胜算,因为她太了解李治了,在宫廷斗争中长大的他,肯定不会把这事往简单里想。

        李治做出了自己的判断之后,萧淑妃也彻底失去了辩解的机会,因为不管她再说什么,都会显得苍白无力甚至可笑。

        媚娘算尽了种种,却没有算到第一个向她发难的不是长孙无忌,也不是皇后的舅舅柳奭,而是如意。

        此时的如意,已经盘起长发,穿着薄纱,风情万种,可她的表情却比在感业寺时还要冰冷。

        “你到底动手了,对不对?”她问。

        “和我有什么关系?”媚娘分辩,“她们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我还替她们求情来的,陛下不肯饶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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