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开始在日历上记下和陶守亮见面的日子起,这个男人于她而言已经不可能是单纯的种马。
她一直去见陶守亮,和他在一起,告诉自己只要守好隐瞒真相这个底线,两个人的关系就会是安全的。
这不是长久之计,但她和陶守亮之间,本来就谈不上长久,她和谁都不可能长久。
梅瑰回过头再次看向魏寒,没有像以前一样玩笑,而是问道:“还是那个警察么?你们在一起多长时间了?这可真不怎么明智,时间越久他产生怀疑的可能性越大,我打赌这个人知道杨槐和我的存在,到时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儿。”
“他是武警,不是警察,而且你怎么知道陶守亮?”魏寒想拖延些时间。
“帮帮忙,魏寒,你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身上充满他的味道。怎么可能以为瞒得住?我们一直在等你宣布怀上他的孩子,再把他甩了。结果两个都没有发生。现在问题是,你打算把他怎么办?他究竟知道多少你的事儿?我们的事儿?”
梅瑰有些咄咄逼人,宋连州打了圆场,反而一脸钦佩地说道:“没这么严重吧,魏寒不是最善于解决这类事情么!我曾见过她牵着一个游冥的手走到火堆里,那个游冥毫不犹豫跳进去,活活把自己烧为灰烬,因为他很可能以为自己在舞台上跳舞唱歌。太他妈的厉害了!”
梅瑰白了一眼宋连州,板起脸说道:“切,我家魏寒,像是能看上被迷了心智的男人么?而且,被她迷得越深,对她反噬也会越大,她可不傻。”
宋连州点点头,说道:“你们姐妹在反噬面前太过脆弱,要是妖鬼蛇神也罢了,大活人就是另外一回事儿,这可真是有点儿麻烦了。”
“所以啊,魏寒该走她妈妈对待魏寒爸爸的路子,最安全稳妥,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晚啦!”梅瑰边说边舞动手臂,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梅瑰和宋连州聊着魏寒,就好像她没坐在后面听一样。魏寒实在受不了了,讨饶说道:“梅瑰,今天真的糟糕透了,我们以后谈这些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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