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魏寒不是不想谈,而是她也一想就犯难。

        梅瑰和宋连州说的句句都是大实话,迷惑陶守亮从来不在魏寒的计划范围内。

        照陶守亮这性子,不迷惑十年二十年根本不可能让他善罢甘休,对魏寒的反噬将会太大。

        可是,就靠她自己又招架不住陶守亮这个男人。

        魏寒不止一次希望,陶守亮要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是不是会容易一些?

        可他偏偏善于察言观色、洞察力极强。

        她最怕陶守亮一眼不眨盯着她,这个男人的身体里似乎有某种内置测谎仪。

        并不是说她打算培养这个爱好,陶守亮说过,她撒谎的天赋不差,只不过他识破谎言的水平更高。

        很有可能今晚过后,如果大家都能平安度过,她势必向陶守亮做摊牌,而在魏寒的世界是完全不可以想象的。

        “这不需要以后再谈,事情其实很简单,”梅瑰语速很快,声调谈不上激昂,甚至收敛住刚才的讥讽冷峭,静静说道:“我们几乎每天都会遇到,尤其是那些特殊的日子前后,区别是听之任之还是插手干涉。越多的人发现我们的秘密,我们就越危险。我们能平安无事活到现在,是因为大家一直保持低调,谨言慎行。”

        “我必须得采取行动啊,当初你不是也救了连州。”魏寒争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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