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很贴身,突出丰满的乳房,还有腰部的曲线。

        料子轻薄、透气、滑顺,陶守亮可以用粗犷的手指轻松撕开。

        在她的脑海中,魏寒已经能听到裙子被撕开的声音。

        魏寒觉得很丢脸,脉搏跟着猛得一跳。

        她很生气,与其说是对陶守亮,不如说是同自己怄气。

        这就是陶守亮对她的影响,即使他不在身边,魏寒也会思念,让她哑口无言、身体产生羞耻的反应。

        魏寒应付不了陶守亮敏锐的目光和盘问,但又想多留这个男人一会儿,更不想他对自己失去兴趣。

        希望这一次两人能够直奔主题,就像陶守亮梦见的一样。

        魏寒抓着眉笔吐出一声叹息,化上淡妆,勾了一点黑色眼线,还用了一抹名为血红的唇膏。

        她研究了一会儿镜子里的自己,看到她的母亲,又想到她的嘱托和告诫。

        世世代代的经验和教训告诉她们,魏家女人只适合独身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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