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男人会在了解她们的能力后,不将她们至于贪婪之中。
贪婪意味着危险,危险意味着悲惨世界。
魏寒总是以自己是一个坚强独立的女人而自豪,不需要男人给她买礼物,不需要男人的肩膀分担重压,更不需要男人的胸膛流眼泪。
这对她很重要,但对陶守亮不重要。
她不知道陶守亮看重什么,和她也该无关。
一束车灯出现,然后渐渐靠近。
她知道那是陶守亮,这太疯狂了,魏寒不停地告诉自己。
她应该害怕,甚至可以说惊恐万分,但电话里的陶守亮非常平静,她没有感到危险的气息。
脚步声向她的门前走近,魏寒打开门,两人静静地对视。
走道的灯光映衬在他们周围,魏寒靠近一步,衣服几乎和陶守亮碰到一起。
她踮起脚尖,手指纠缠在他的头发中,嘴唇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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