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他。
那个跟在叶时景身边的影卫。
他跟着叶时景去了新露,若他还活着,那多半叶时景也还活得好好的,且他方才的话里,提到了某位公子的命令。
鸩的公子,不是叶时景还能是谁?
“其他地方我管不着,但我的医馆里我就是规矩,若叶时景有什么不满你让他亲自来医馆和我说,”白衣大夫斜了一眼药童,“归念,把病人带去我的浴房。”
药童走到我旁边,大夫又侧着脸,柔和叮嘱我,“你清洗时别把伤口打湿了,洗完就去榻上歇息吧,有什么需要你和我这徒儿讲。”
我赶紧点头。
跟着药童走到角落,才发觉这医馆还有通向二楼的木梯,上楼之时,我看见鸩收起剑,他浑身湿淋淋的,雨水顺着他的衣摆以及剑柄往下坠。
他则眼也不眨的地盯着我,把我盯得浑身发毛,我赶紧上楼,生怕他像刚才那般二话不说提剑砍我。
名唤归念的药童领我走进二楼一间屋子,指着屏风后面闷闷不乐道,“沐盆在那边儿。”随后指着床榻,“睡觉在这里,要换的药放在桌上自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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