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谢……”

        “听清楚了,这件屋子里该碰什么,不该碰什么,你自己也知道吧?如果之后师傅丢了什么东西,我可全算你头上!”归念叉腰,把我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打量了个遍。

        “对了,诊金呢?”他摊开手掌,在我面前上下晃了晃。

        “诊金……”方才装在那月白袋子里的,我似乎随手系腰上了,于是低头从腰间解下袋子递给他。

        小手一把拽过,气鼓鼓地拉开绳子,他看了眼袋子,眼睛立刻就瞪得老大,“你说你有钱,这就是你的钱?你以为我不会检查吗?”

        他抓着袋子倒过来抖,黄色的花瓣从中散落,那,那是——那是扎克索给我买的桂花香囊,我怎给的是这个?

        我突然想起那钱袋被我随手放在楼下竹榻了,身上只有个颜色差不多的香囊袋子,一时没想起来就脑热地解了香囊当做诊金。

        “不是不是,那装了钱的袋子我忘在下边儿了!你之前也看到了吧,我把铜板都拿出来了的!”我赶紧解释,谁知这小童居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泪汪汪地抹眼泪,嘴里含混不清地哭。

        “谁知道你那些钱是不是真的,明,明师傅是那么好的人……你们怎么都骗他?说自己没钱看病,骗,骗师傅给他药,结果自己拿去高价了呜呜呜呜……得了传染病被师傅救了,非说,非说是被师傅传染的,要讹他钱的……还有把,把石头放钱袋子当诊金,骗师傅的……师傅那么好心的,好心的呜呜呜帮你们,根本没,没赚什么钱……你们为什么骗他……为什么呜呜呜……”

        我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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