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黄昏了,泉眼边上正是野兽成群喝水的时候,现在出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她正忐忑,秦霄已经不耐烦:“傻站着干什么?一点眼力见没有。把狼拖过来啊,难不成你还会剥皮不是?”

        杜月棠咬了咬牙,心里暗骂。

        说话就说话,非要抬下巴装模作样,谁猜得到你想干什么。

        有嘴不使,做摆设用的么?

        再不情愿,她还是咬牙用力,把狼尸一点点拖到他面前。

        平心而论,秦霄这人嘴又臭、人又讨厌,可本事是真的硬。

        那把匕首,在她手里跟个摆设差不多,到了秦霄手上,却如同活过来一般。不过片刻功夫,一张完整的狼皮就被完整剥下,皮面干干净净,半点儿多余的血肉脂肪都没留,十分光洁。

        杜叙看得眼睛都直了,满眼都是羡慕,捧着捣好的紫花地丁递过去,“小秦爷,好了。”

        秦霄扫了姐弟俩一脸震惊的模样,心里暗暗得意,嘴上却不饶人:“放一边吧。瞧你们这没用的样子,解肉分割肯定也不会。”

        杜月棠没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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