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他们从前在县令后院,一年到头都吃不上几顿肉,就算是寻常好人家,也不会教小孩子怎么肢解野兽,更何况还是狼。
她摸着狼皮,开口问秦霄:“我们现在没树皮汁,要不……你把狼脑子给我?”主要这也没明矾。
虽不懂复杂鞣制,可里看过,兽脑油脂是最简单的野鞣法,柔软还不发臭。
秦霄倒是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难得赞了句:“算你还有点见识。”
话音未落,匕首在指尖一转,轻巧撬开狼头骨,把那一团小小的狼脑取了出来。
杜月棠连忙接过,仔细在皮板内侧均匀涂抹开来。
等她忙完,秦霄早把狼肉分割得整整齐齐,一条条码在干净石块上。他正拆开旧绑带,准备把捣碎的紫花地丁敷在胸前伤口上,看样子也不用旁人搭手。
杜月棠便带着弟弟到洞口生火,打算把狼肉熏烤成肉干。
这么多肉,一时吃不完,不熏干根本存不住。
只可惜没有盐,她心里其实也没底,不知道能不能存得住。
火烧旺后,姐弟俩费劲搭好烤肉架子,正要把肉拿出去烘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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