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天已经有了些夏天的雏形。
不闷,但空气略微潮热,很安静。
正因太过安静,衬得一些动静更明显。
譬如他用指腹摩挲出的细细腻响,布料擦在一块儿的沙沙声音。
还有他因攒劲而变重的呼吸,与她稍促的气息相融,好像搅和在一块儿,便拆不开了似的。
这时,裴倚鹤开始着重捏按一些部位。
他突然加重力道,那股酸胀也陡然变得强烈。
游自春一时没忍住,挤出声哼哼,一把抓住他的小臂。
手下,筋脉在微微跳动。
一下又一下,仿佛要撞破她的掌心。
裴倚鹤惊了瞬,抬头看她:“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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