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自春苦皱着眉头:“有点儿,活像在拿我的麻筋跳大绳。”
裴倚鹤笑了:“这是什么说法,你再忍忍,捱过这一阵就好了。”
“捱过一阵还有一阵。”游自春抬起另一条腿,毫不客气搁在他腿上,“因为我还有一条腿。”
裴倚鹤笑出声:“那得捱两阵了。”
他也没说假话,熬过那一阵强烈的酸疼后,他就放缓了力度。
痛感缓和许多,换之以微弱的酸麻。
那酸麻感不轻不重,温温吞吞的,很舒坦,还有些恰到好处的催眠效果。
一开始游自春莫名想蹬他,他捏的明明是腿,她的肚子却也有点麻酥酥、酸纠纠的。
不明显,像是叶子落在水面上时,荡开的圈圈涟漪。
但她适应过后,没一会儿就觉得困。
意识模模糊糊,眼睛要合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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