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自我认为自己还是很清醒的,至少,该做的事情,我可是一件都没有好好做完,“这样可不行啊!”
身体发烧起来后,感觉上体内的血液都似乎在全部升温起来。
在浑身都变得热乎乎起来后,环绕在身边的凌冽的狂气,好像都开始变得不那么令人生畏了。
我开始挪动脚步,每一步,心脏好像都开始和血液的脉动共鸣,咚咚咚的鼓点一样的震动着耳膜。
数十步的距离不知不觉间就消失了,等恍过神来,自己已经站在明坂的面前了。
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了——我很理所当然的,直接伸手向着明坂的胸前。
然后,狠狠地用力一握,紧接着,就是想要要拽出什么一般,勐地向外拉起。
不过,对我而言,也只有第一步的行动,是还有清楚的记忆的。
在握住明坂的胸口后,脑袋里好像又涌起了沸腾的血气,接下来的记忆,就变得非常的模煳。
整个人在清醒和模煳之间。
在仅凭着冲动握住那似乎在明坂胸前的那道裂痕后,虽然说对于“痕迹”用扯来形容,比较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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