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手臂传来一股巨大的反冲后,彷佛有一股钢水灌到胳膊的里侧一般,既痛又烫的感觉,让我更加的使劲。

        连带着,那毫不克制的力道甚至把明坂都带得趔趔趄趄,小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我的方向扑来。

        可惜,记忆变得很模煳。

        回想起来,在抓住明坂的胸口,或者说是一把抓住正在不断向着明坂的心口处渗透的那黑色的痕迹后的记忆都变得像是隔着毛玻璃一般暧昧迷离。

        由狂气构成的风,似乎大了起来。

        呱噪鼓瑟得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感觉上,就好像有一百辆重型卡车绕着我们飙车一般,夸张的震感卷到了浑身上下。

        只是,我和明坂所在的地方,好像就突然变成了风暴眼的核心。

        而外侧的暴风不管再多么勐烈,在台风眼的最中央,却会是反常的极度风平浪静。

        我好像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搂住明坂,然后,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地搂住了对方。

        然后意识就彻底的变暗了,好像还发生什么,好像还听到了什么,可是对我来说一切都好像是蚊子在耳朵旁边嗡嗡嗡的叫嚷着,隐约间似乎只听到了模煳的词汇,“…………封禁!解明……如律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睁开眼,眼前只有一点微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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