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容禀。弟子刘谦,自幼不喜读书,专爱舞弄枪棒,怎奈没有高人指点。如今遇见女侠如此武艺,有意拜您为师,您就收下我这个徒弟吧,我以后请情愿给您牵马坠镫,作牛作马。”
“哼,我可不敢收你这样的弟子,整天欺负弱小。”
“弟子年幼,整天无所事事,又没有师父教训,难免作些坏事,如今有了师父,自然听从教诲,再不敢胡为。”
“你走吧,我不收徒弟,更不收男弟子。”
“不管您认不认我这个徒弟,反正您这个师父我是拜定了,您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有一天您会知道我的一片孝心,收下我作徒弟的。”这小子倒好一张甜嘴,说得柳玉莲的气儿全消了,不过,柳玉莲可真是不想收徒弟,也不理他,迳自骑上马,同着李秋娘向前走。
这刘谦还真是说到作到,跟在马屁股后面,亦步亦趋,还真有作弟子的架式。
转眼间进了镇,来到李家鞋铺,没等柳玉莲说话,刘谦儿先给李家掌柜的跪下,哭天抹地地把自己骂了一通,连连陪不是,还拿了十两银子出来,请李老伯原谅他。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自己的女儿也没失去什么,人家又来主动陪罪,还能怎么着?
李老掌柜便把此事揭过一旁,请柳玉莲进店里,张罗酒席酬谢她救自己女儿的恩情。
柳玉莲推辞不过,只得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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