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刘谦带了七、八个小子进来,说都是要拜玉莲作师父的,在店里地上跪了一片。
玉莲说自己不收徒,叫他们另外拜师,这些小子不肯走,站在玉莲身后,又是倒酒,又是布菜,侍候得不亦乐乎。
柳玉莲可就低看了这些小混混儿的道行,再说自己是在李老掌柜的家里,她可就放松了警惕。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柳玉莲正与李老掌柜一家聊得投机,忽然脑袋一晕,浑身就没了力气,知道着了人家的道儿,心中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挣扎着想站起来,却一下子迷糊了过去。
“臭娘们儿,敢同小太爷作对,也不打听打听小太爷是干什么的?!”浑沌中,玉莲只听得那刘谦儿的声音,然后被人抬了起来,接着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柳玉莲被人用水泼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破庙的大殿里,殿中的神像早已成了一堆堆烂泥,她自己的双臂直直地平伸着绑在一根大木竿子上,两只脚也被分开绑在另一根木竿子的两头儿,成了一个大字,而且被吊在半空里。
那个刘谦儿正在地跟前,眼睛里淫淫地笑着,用手推着木竿子。
随着他的推动,玉莲便原地打着转儿。
柳玉莲心里这个恶心呀:“终朝打雁,临了儿被雁扦了眼!”
“怎么?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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