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忱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只是将额头抵在在她在额头上,鼻尖碰着鼻尖。「贺容月。」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柔软,「别杀我。」
贺容月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她用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一颗一颗砸在枕头上,砸在霍忱的手背上。霍忱抬手,用指腹替她擦去眼泪,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一朵花。「别哭了。」他低沈地说,「你一哭,我的心就疼。」
贺容月哭得更凶了,cH0UcH0U噎噎地,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她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把她拉得更近,额头抵着他的锁骨,眼泪打Sh了他中衣的前襟。「霍忱。」她哭得声音都变了调,「你混蛋。」
霍忱轻笑一声,将下巴抵在她在头顶,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嗯,我混蛋。」他的声音闷在在她在头顶,带着x腔的共鸣,「所以你更要留在我身边,看着我,别让我做更混蛋的事。」
贺容月埋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又觉得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於落了地。她不用再装了。不用再假装自己是公主,不用再假装不害怕,不用再假装不在乎她。她知道她是谁,知道她从哪里来,知道她要做什麽。可她依然没有推开她。
夜已经很深了,窗外的桂花香随着夜风飘进来,和着房间里淡淡的檀香味,混成一种让心安的气息。贺容月哭累了,靠在霍忱怀里,眼皮越来越沈。迷迷糊糊间,她感觉霍忱将她轻轻放平,替她拉好被子,在她在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睡吧。」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近在耳边,「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贺容月嘴角微微弯起,在意识陷入黑暗之前,轻声说了一句。声音太小,霍忱没有听清。他俯下身,将耳朵凑近在她在唇边,却只听见均匀绵长的呼x1声。她已经睡着了。
霍忱看着她在睡颜,眼底的冷y一点一点融化,化作一泓春水。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在她在眉间停留了一瞬。「贺容月。」他低沈地说,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你没有心软。你的心,早就给我了。」
窗外月sE如水,桂花无声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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