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只是身体微微前倾,头靠在他手臂上,像个无助的小女人,平日的高冷气场荡然无存。

        我躲在木板后,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心里的屈辱又添了几分。

        妈妈披着王雄的外套,散乱的长发贴在脸上,泪水混着灰尘淌过她花掉的妆容,那张高贵的脸此刻满是脆弱。

        她缩着肩,外套下露出破碎的衬衫,黑色蕾丝胸罩若隐若现,汗水和泪水在她胸前汇成一道道湿痕。

        王雄站起身,黄瓜三人躺在地上,嘴里哼哼啊啊,终于回过神,想爬起来。

        黄瓜嘴角淌着血,手撑着地,断断续续喘着气。

        刀疤和瘦猴也挣扎着想动,王雄却猛地大吼一声:“谁他妈让你们起来的?”他的声音宛若惊雷,震得毛坯房里的灰尘扑簌簌落下。

        那三个壮汉闻声飞身上前,一人一脚踹在黄瓜胸口,他又摔回地上,咳出一口血。

        刀疤被另一个壮汉踩住后背,脸贴着水泥地,哼都哼不出声。

        瘦猴想跑,却也被一拳砸在后腰,瘫在地上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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