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瞬间又躺平下去,仿佛三条被打断脊梁的野狗。

        王雄慢悠悠走过去,蹲在黄瓜脸旁,矮小的身影极具压迫感。

        他伸出手,捏住黄瓜的脸,指甲掐进他满是血污的皮肤,低声道:“黄瓜,你他妈有种啊,敢碰老子的女人?”

        黄瓜嘴角淌血,眼神惊恐,断断续续挤出话:“王……王雄,你……你怎么……”

        王雄打断他,冷笑道:“我怎么知道的是吧?这你不用管,你倒是说说,哪来那么大的胆子,敢动老子的女人?”

        黄瓜喘着粗气,声音颤抖:“我……我听道上说你爸被张国强整得挺惨……以为你……你不行了……”他咳出一口血,眼神慌乱,“就想……想试试你还有没有能耐……哪知道……”他声音越来越小,眼泪混着血淌下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错了,王雄,我他妈错了……”

        王雄眯起眼,捏着他脸的手更用力,指甲掐出血痕:“试试我?黄瓜,你他妈真会挑时候。”他松开手,直起身,冷笑,“老子收拾你,还用不着别人帮忙。”

        黄瓜终于意识到惹了不该惹的人,哭着求饶:“王雄……雄哥……饶了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连她的逼都没碰……用脚也是隔着内裤的……”

        王雄没理他,转头冲那三个壮汉挥挥手:“你们上车里等我。”

        壮汉们点头,拖着步子走出去,车门“砰砰”关上,引擎声低沉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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