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亮着灯,云逢这下看清她那儿的狼藉,说:“哥哥不至于穷得套也用不起。”

        净植觉得好笑,不然你以为养州屋子里那些是从哪而来的……她说:“我答应了给他生孩子。”

        云逢蹙眉:“上次的检查后来给你做了,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这种事不必着急……”

        “答应了就是答应了,就像我答应你,所以过来。”她刚要爬上云逢淡蓝的床单,又被一把拉住,“去洗干净了再上我的床……”

        “那我回去……”

        “不行……”你说这两个人是不是冤家吧,每每还在争执着身体就贴到了一起,嘴上不饶人,却还是吻得难舍难分,“不许弄脏我的床单……”

        “总要脏的……”

        “那不一样……”

        暴君就是暴君,尔敏云峙都无法强迫她的事情,云逢轻而易举地做到了。

        净植躺在床上,有些倦懒,而云逢正在抽屉里找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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