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反手扯住云逢,“云逢,你想要吗?孩子。”
云逢把套拿在手里,问她:“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以后,有可能吗?”
云逢迟疑好久,摇摇头。
“为什么?”
他把套放在床头,也躺下来:“净植,我妈妈……叫做玉无月。”他看向她,深深地,“她……应该是你的小姑,你父亲的……亲妹妹。”
净植忽然间明白了那日白逊的话,你长得很像小姑。
她还奇怪他为什么突然提到失踪已久的小姑……云逢又说:“这是很重的承诺,净植。凡会伤你的事,我不愿……”净植心里几多柔软,垂下脸去吻他,一反常态的,这居然是个无比安和平静的夜晚……
次日,玉京大雨。
玉京一家私人料理里,尔敏心情也似天气阴沉,如坐针毡——但逃不掉啊!左边坐着尔丞,一贯的神情沉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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