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间的水渍声不停的响彻在这略带淫靡的月光阁楼上,赵红酥紧紧拥抱着窈窕身段的美玉仙子,嘴间噗呲噗呲的声音让人听之都会面红耳赤,足以见得她们的湿吻是多么的饥渴难耐。
赵红酥吻的很深入,每次都会卷起蟒蛇般的舌头深入那幽深的红白唇齿之中,她的舌头很长,每次都会尽力深入其中,有时甚至还会进入到喉管之中,惹得陈玉竹被迫打开咽喉让她有些粗暴的进入。
粗暴的吻给了陈玉竹那情欲释放的机会,身上的情趣衣裳也愉悦的在他身上跳着舞,下体的贞操锁也渐渐松开了压制,但是依然不断刺激着他的肉筋,让他心中的欲火不断的燃烧着。
燃烧着的欲火也在点燃着他那近乎透明的薄纱衣裳,让他的雪白胴体开始若隐若现,伴随着身前少女的湿吻,那盖着肌肤的薄纱也在慢慢消融,宛若阳春初雪一般消融在那雪白之中。
薄纱消散,那带有迷情春药的物质开始挥发,随后润物细无声般的让早已缠绵悱恻的父女二人情欲大盛。
赵红酥的鼻息开始变得更加粗重,眼中的清明也在慢慢消散,深入喉管的舌头也不停的往更深入的里面钻去,想要将自己体内的一切都注入进身前早已变成工苟的仙子体内。
陈玉竹也好不了多少,吸入了挥发春药之后也变得迷醉,此刻他面色酡红,宛若烂醉一般的任由那粗糙无理的舌头在自己嘴里胡作非为。
【嗬~……嗬~……嗬~啊~……呲啦……呲啦……】
深入喉管的粗暴让她难以言说那痛苦而又欲仙欲死的快感,鼻腔里那浓烈至极的雌性气味让他早已忘记与她湿吻,正在侵犯他的是他的亲女儿,只不过那所谓的伦理纲常在原始欲望下早已不堪一击。
湿吻一直持续着,那罪恶滔天的舌头不断的将那黏腻的液体注入进陈玉竹的喉管之中,直到他双眼即将翻白的时候赵红酥才堪堪放过自己的亲生父亲。
蟒蛇般的舌头慢慢的从陈玉竹的嘴里抽出,带着巨量的黏液慢慢的缩回嘴里,让这掀起的狂浪海啸渐渐平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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