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
陈玉竹咳嗽着想要歇息一会儿,但是那渐渐压上来的重量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将他完全压在身下。
脖颈间传来了黏滑蠕动的感觉,仿佛是一条粗糙的蟒蛇不停的游走在他的脖颈处,黏腻湿滑的感觉留在了那行走的轨迹间。
她舔的很细致,也很粗野,仿佛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稚嫩的舔舐宛若邯郸学步一般粗暴的摄入着他肌肤上的美味。
吹弹可破的肌肤被她的舌头蹂躏着,甜腻的美味让她如同一个尝到美味的雏鸟开始品尝起第一份猎物,伴随着舌头黏腻的声音还有那渐渐响起的娇喘呻吟,让这里变得更加淫靡。
呻吟声是女人的催情药,赵红酥也不例外,她是女人,虽然动作生疏,但是天生就会干男人,何况眼前的还是那花容月貌的高岭之花,美丽的肉体让她迷醉,仿佛一场难以忘怀的香遇,让她急不可耐的一边吮吸舔舐一边褪下自己的衣裳。
她穿的本就少,甚至只是披了件浴袍,此刻在自己的松开下从自己那乳白滑嫩的肌肤下不由自主的滑落。
挺立的乳头如同嫣红的蓓蕾一般含苞待放,未尽人事的黑色森林下是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娇嫩的阴唇不停的滴落着那从甬道深处流出的涓涓细流,她跪伏般的将陈玉竹压在身下,喷射而出的阴水让那远处的彩云仙楼的屏风染上了黏腻的污浊。
原本阳春白雪的古色古香之地此刻早已成为风月场所的骄奢淫逸,犹如白日宣淫般的荒诞。
抬起那早已被赤云绯雾遮盖住的眼眸,看向那穿着极其暴露色情的装束,早已被欲望支配的赵红酥鼻息此刻变得更加气喘如牛。
俏丽的狐耳白里透红,此刻如同活过来一般伫立在他那螓首之上,脖颈间的项圈还带着些许黏腻的液体,此刻伴随着他的喘息不停的滴落着,双手也如同囚徒一般被紧紧束缚着,胸前的樱桃也是如此被那雪白的细腻遮盖着,但是却露出大片雪白,若隐若现间惹得赵红酥大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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