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他是绝不敢近的,只得请庄人帮忙抬回寝居,最后才轮到马凝光。
身高比徒弟矮些的马师叔,是不折不扣的肉弹小只马,不知是不是恢复意识的缘故,横抱着居然十分轻盈,不复方才尸体般的异样沉重。
她的房间在庄园另一头,被公主抱似令她羞不可抑,全程双手掩面,透出指缝的雪靥羞红如朱霞,连颈根耳垂都是彤艳艳的酥腻娇红。
梁盛时双手横抱佳人,马凝光沃腴的绵股抵着右臂,股心就在臂下。
她裙底自是湿得一塌糊涂,怪的是梁盛时并未嗅到尿骚味,且手感特别湿滑黏腻,不像尿水所浸,而是某种稠如稀蜜的体液——
他当然知道是什么。
只是万万想不到,在命悬一线的当儿,身为半个出家人的马师叔居然不是吓到漏尿,而是直接潮吹,这是什么被虐狂体质?设定浓度过高了啊!
“师叔,你还在尿耶,要不要先带你去茅房?”梁盛时逗她。
马凝光心虚极了,虽然伏玉还是个小男孩儿,但适才二话不说赏她一巴掌的决绝狠辣,与这会儿横抱着自己从容迈步,且能边走边说,游刃有余,实在是太有男子气概。
女郎只觉晕陶陶的,尽管已并紧了腿根,腿心子里始终温腻不绝,既不能坦承是春心荡漾,又不能顺着他的话头承认是尿。边走边尿成何体统?
“才、才不是尿……你……你别乱说……”出口的气音悠断,听着竟似呻吟一般,马凝光脸更红了,不敢与他目光相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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