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伏玉歪着头似有些疑惑,忽将她的膝腿抱高,吓得马凝光“呀”的一声惊呼起来,却是男童凑近闻嗅。
“真的耶,一点都不臭,好好闻。既不是尿,那是……汗么?师叔的汗,好香啊。”
马凝光羞得快晕过去,要命的是蜜缝里分泌更甚,黏腻的爱液顺着腿根淌至臀底菊门,饶以她沁蜜之稠,也足足浸透里外两层裙布,贴着男童腹间的肌肤腻滑一片,不用想也知已渗过伏玉的衣布。
想到自己的爱液沾到了他身上,两人隔着湿透的裙裤厮磨着,她又湿得更厉害了,忽听“搭”的一声黏腻液响,在无人的僻静廊庑间听得再清楚不过,至于是什么点滴落地,自也不必多问。
(她……未免也太湿了。)
梁盛时忍不住惊叹,须尽力抱高些,才不至让昂起的肉棒顶到她的屁股——毕竟是“天真无邪的小男孩”人设,让他肆无忌惮地大吃女郎豆腐,不致令她生疑。
裤裆里有根发育过度的冲天巨阳,绝对会祸及这份珍贵的特权,不可不慎。
马凝光腿软到无法自行站立,遑论行走,最后还是由梁盛时抱她进房,放落榻上。
为免女郎窥见下半身的丑态,他没敢多待,便匆匆告辞;闭起门牖时,锦榻放落的纱帐间已漏出一丝呜咽酥吟,马凝光没等男童走远,便迫不及待自渎起来,这时间怕连裙子都不及脱,虽然以其浸透的程度也没必要就是。
梁盛时庆幸自己走得快,要在听见的当下他人还在房里,绝对二话不说回头办了她,天塌下来也阻止不了。
这或许就是刀皇提过的内媚之体吧?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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