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前堂时,老鹤指着侧厢回廊的房间:“代掌教若不回紫星观,多半暂住在此。”
梁盛时强抑心惊:“我们要来见他?”
鹤着衣怡然摇头。“代掌教不在才带你来的。”梁盛时突然意识到这是老鹤的复仇,已不及收回一脸窝囊怂样,在心底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
但最窝囊的还不是这个。
梁盛时学不会易学术数。
应该说这就不是数学课,而是妥妥的古文课,人一次能吸收的生难字词也就那样,一旦超过额度,就是脑袋当机。
老鹤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终于确定这小子不是天才,心满意足放过了他。
两人联袂走出藏经阁院,遇着田寇恩从侧厢出来,他昨晚没回青帝观,估计是给龙跨海留在这儿加班了。
“师伯好。”田寇恩一身白衣如雪,怡然笑道:“我正要去青帝观。代掌教昨晚吩咐,让小侄陪伏玉师弟走一趟后山,与空石师叔祖见个面,敬个茶,日后旁人问起,便说行过了拜师礼。”
鹤着衣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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